[醫藥新聞]高雄長庚的醫療糾紛

這次高雄長庚又要出名了….

麻醉刺15針 病人嚇逃 痛到受不了「不要死在手術台」

【周昭平╱高雄報導】「我寧願因肝癌痛苦死,也不要被麻醉師搞到半身不遂躺著出來!」一名肝癌患者上周一在高雄長庚醫院動腫瘤電燒手術,術前接受麻醉科醫師做半身麻醉,但他說前後兩位醫師在他背部胸椎來回刺了十五針,不但沒麻醉成功,還使他痛得從手術台上坐起,自己拔掉身上點滴逃出手術室。

家住高縣鳳山的呂世國(三十三歲)說,他上月在高雄長庚切片檢查證實罹患肝癌,但因腫瘤位在肝臟中央,醫師建議他電燒切除;他上月十九日住進醫院,二十三日(上周一)近午被推進手術室,由該院麻醉科系主任張國安為他做硬脊膜外半身麻醉。

呂世國說,當時張國安先幫他打了四針,後來張向身旁護士說:「那個誰不是要學嗎?叫他過來!」不料接手後的醫師竟接連打了十一針,「我心想打針本來就會痛,只是他每推一次針,我就痛一次。最後我實在是痛到受不了,不願意死在手術台上,所以坐起怒吼『我不打了,我好想揍人』,隨即拔掉身上點滴奔出手術室」。他說,他看到在外焦急等候的母親和妻子,直嚷:「我要出院,我不要死在這裡!」

呂世國表示,當他從手術台上坐起,才發現張國安竟在旁和護士聊天,「放任資淺醫師幫我麻醉,簡直把我當白老鼠。」他到現在都忘不了當時的痛楚,「最起碼醫生應向我道歉,承認錯誤、改善疏失。」

對患者的指控,張國安昨說:「這是一場誤會。」他說自己做脊椎麻醉的技術在科裡只能排第四,當天另一位專門做脊椎麻醉的主治醫師陳威豪在眼科,所以他先用細針做局部麻醉及探測,但第一針找不到,才換第二處打,約十分鐘後,由陳威豪接手,兩人前後打了兩隻細針、三隻粗針,若連改變針頭方向都算,「前後推針可能有十次」。

對病患從手術室奪門而出,張國安說:「先前未曾遇過類似狀況,但我做了二十四年,技術沒有問題。」他研判是呂世國的背部肌肉較厚、深,才會屢打不成,「自己會檢討改善,或許日後需視情況,事前先給鎮靜劑或是止痛藥」。

對為何讓病患擅自離開手術室,張國安說,當時呂正在氣頭上,若強留他恐怕會釀成更大衝突,「我還滿欣賞他的作風,有不爽就表示出來」。他強調「我願意再幫他服務,完全配合他的需求」。

針對此事件,高雄長庚醫院副院長陳順勝昨說:「若醫療過程有瑕疵或疏失,我們決不護短,一定會改正。」

台大醫院麻醉部主任孫維仁說,硬脊膜外麻醉若順利的話,打一次就可成功,打五、六次仍不成功的情況不是很常見,多半是病患有脊椎側彎、僵直性關節炎或曾開刀沾黏等情況,才會履打不上。他強調,遇有麻醉針打不成功情況,適時解說並安撫病患情緒非常重要,以他為例,他會先向病患抱歉造成不適,同時解釋為何打不成功,並建議後續可改採全身麻醉或繼續嘗試半身麻醉,但要讓病患充分了解每種替代選擇可能面臨的情況與處置。

一位不願具名的醫學中心麻醉科主任醫師則說,做硬脊膜外麻醉,針頭抵達硬脊膜腔外要靠手感才能感覺到腔壓,注射難度較高,「不過就算先打細針局部麻醉,也應要一次到位」,此事件暴露醫師似乎「太執著自己的專業,忽略病患權益,不能以為自己技術好就硬幹」,「打了兩、三針都行不通,就要考慮改用全身麻醉等方法」,不能忽視患者感受。

醫療改革基金會辦公室主任蕭敏慧批評,儘管衛生署和醫院評鑑說要推動以「病患為中心」的醫療,但此案手術中更換醫師或有任何異狀,並未對患者或家屬做任何說明,「醫生顯然沒有盡到詳盡告知義務」。

前幾天才有新聞是高雄長庚院長被告醫療疏失(不過從報紙的報導看起來要告贏的機會並不高),現在又有這起事故。不過說真的,單看病人的控訴實在是沒有辦法還原事情的真相,病人或其家屬亂講話的機會實在高的可怕(我同學有人最近才被告,家屬也是亂講話..)。而且病人還指控醫師不願道歉,這可真是天大冤枉。現在的醫師不願意道歉的原因就在於說如果道歉的話等於是間接承認自己有醫療疏失,如果病人家屬告上法院的話光是這個道歉就會讓醫師啞口難辯。所以大部份的醫師寧可在出了事之後躲起來讓院方來處理,也不願意直接道歉。不過這種事都鬧上新聞了,看是要法院解決就看法官怎麼判囉,我們都不是當事人也沒辦法多說什麼….

留言

4 Comments

  1. 匿名

    我第一次開刀也在長庚 , 被掉包成實習醫生 光麻醉就不熟悉 , 給我打好多針
    沒死在長庚真的幸運

    長庚醫療糾紛還真不少….

    有些事想跟您討論
    不知方便以媚兒ㄇ?

    這ㄍ留言板不是很”容易”留言
    好像要申請什麼
    才是所謂冷清原因ㄅ

  2. 匿名

    Hello,我們從頭到尾就沒想過可以"告"這件事,只是長庚的態度事後不聞不問,讓我哥一口氣吞不下去,也不想再回去治療了,想找別間醫院.但病情己經嚴重了.不能再拖下去.家人才決定找媒體訴說,不料媒體對這件事很有興趣,以頭條報導.長庚才重視到這個問題.事後是以積極態度幫我哥做治療.我們只是小小老百姓.從沒想過要告要賠償.只是覺得他們態度很過份.我們沒能力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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